那年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剧透多)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总算和同学一起去看了狼三,两个小时的电影看下来,细节没有太注意,只记得眼泪没有断过。才知道原来看超英电影最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英雄迟暮,世界还是一样残酷。

 

故事发生在2029年,人们已经消灭了所有的变种人,曾经的斗得不可开交的x教授和万磁王早不见了身影,平静无澜的大都市里,两鬓斑白的狼叔换下了T恤和牛仔,穿上西装,当起了代驾司机,安安稳稳的讨生活,照顾着脑退化了的x教授。

 

然而平静永远只会浮于表面,暗礁早已触到船身,躲避不开。新一代的变种人再度出现,烦人的政府又找上门来,狼叔想躲,追兵已然到了眼前,不得不战。

 

小狼女亮出明晃晃的利爪时满场惊呼,我却只有哽咽。

 

他们几时这么狼狈过。

 

即便生死攸关,教授也是从容的,优雅的,而狼叔,他就是最坚实的后盾,教授可以安抚心灵,但只有实实在在的力量才能让人觉得踏实。金刚狼就是这样的存在,名副其实的不老不死,钢筋铁骨,局外人唏嘘他的百年孤独,却也羡艳他的青春永驻。他像是所有英雄电影里最老套也最迷人的角色,赤手空拳,庇佑着自己那一方土地。

 

可他们都老了,命不久矣,却要一样仓仓促促的逃亡。佯装旅客住进路人家中吃了一顿晚餐大概是整部电影最轻松的一幕,他们是一家人,祖孙三代,其乐融融,教授的谎话说的太好,连狼叔也稍稍抿了抿嘴角。可惜导演只肯给这片刻的温情,还是以屠戮做代价。

 

x教授死了,剩下的剧情基本可以猜出来,狼叔帮助小狼女找到了同伴,然后和对手拼死一搏,最终牺牲了自己护住了最新的一批变种人。

 

进电影院的时候就抱着金刚狼会死去的这个心态,我不意外,导演其实还算仁慈,小狼女还在,新的血液还在传承,还会出现另一个教授,万磁王,魔形女,他们或许也会建一所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会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伊甸园。传奇依旧在被续写,只要生命在,希望就在。而曾经的教授与狼叔,就永远长眠在那一片还不算荒芜的林木间。

 

还好,那里还算有水。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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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真)无衣(一发完)

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诗经·无衣》

 

时至今日羽还真早忘了自己当初离开母亲费劲心力进入星辰阁,拼尽一切加入菁英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本想着可以就此出人头地,却因着羽皇陛下的三言两语便被逐出师门,接着又被梱到了清风苑,说实话那个地方羽还真的确喜欢,有吃有喝还有无数奇珍异宝供他研究。如果那个“恩人”不是那位羽皇陛下就更完美了。

 

那个地方除了易茯苓之外,可曾有人真心待你。

 

星辰阁没有,清风苑就有吗?

 

羽还真想到这句反驳的话已经是很多年后了,他停下手中正在调试的机甲看了眼窗外,万里无云,天空碧蓝如洗,羽还真专心研究时甚少分神,可这一刻脑子偏偏不受控制的回到某个瞬间,他穿过长长的暗道,有些惊喜有些慌乱的推开门,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湛蓝的眸子里。

 

他突然就想,自己不如一辈子都被锁在那个小小的清风苑里,想方设法的出来了,何苦来哉。

 

先生,羽先生,小的叨扰先生了。

 

有人在门外唤他,语气谦逊无比,羽先生?什么时候他也值得被人如此相待了。

 

何事。

 

我家王爷嘱咐小的来问,先生的机甲何日可以完成,大战在即,成败就看先生了。

 

我既答应了,自会做到,王爷为了羽皇之位苦心孤诣数十载,难道这一两日还等不起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低哑阴沉,早不见了当初少年活泼的影子,是啊,十年了,早已物是人非。

 

,,,,是,先生说的是,小的告退,小的告退。

 

门外的人还在战战兢兢的说些什么,他没有注意听,那语气倒是熟悉的很,自己当年,也是这般可笑吗?

 

罢了罢了,羽还真摇摇头,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手头的工作上,前尘往事,多想无益。

 

你会成为南羽都最后一任羽皇。

 

自己夸下的海口,总要自己去完成啊。

 

如此想来,这大概是羽还真二十六年的岁月里说过的最勇敢的话,基于那句话是说在十年之前,对象是那位不可一世的羽皇陛下,这话的含金量就又大大增加了。虽说之后他就被押解入狱,并且一关就是五年。

 

五年的牢狱之灾并没有带给羽还真多大的痛苦,结合之前清风苑的经历,他想羽族是不是一向对犯人如此宽和,即使是个大逆不道意欲谋反的犯人。

 

被“关押”的那五年羽皇陛下没少去看他,每次都孤身一人,也不知是对自己太自信还是太小瞧羽还真。

 

额,也许两者都有。

 

羽皇来看自己必不会空手而来,总会带来那么几样宝贝,半是利诱半是威逼的让羽还真给他做些什么,羽还真很是乐意,因为那些珍贵的材料给羽皇做完要求的物件之后还有很多富余,奢侈如羽皇自是不会想到回收再利用这回事。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喝醉了的羽皇陛下,不会带礼物也就算了,还会满屋子撒疯乱跑,逮着他的实验器材就扔,羽还真叫苦不迭,一边腹诽羽皇的侍从都不知是干什么吃的一边死死抱住企图将血凤鸟的翎毛做成毽子踢的羽皇陛下。

 

羽还真

 

喝醉了的陛下埋首在他颈间,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灼人的气息中带着浓浓的酒气,活像一只大型犬一般赖在他身上,有些讨好的嗅着他的脖子,语气无赖又有些委屈。

 

 

羽还真,羽还真,呃,你要什么,呃,你要什么你说,你要什么我风天逸都可以给你,你要什么,羽还真,羽还真,啊,你到底要什么?

 

那陛下,能不能还我一个姐姐。

 

身上的桎梏突然消失了,那位羽皇陛下终于舍得站直了身子瞧着他,月光下,一双蓝眸清澈如常,哪里还有半分醉态,他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幼稚的仿佛是做游戏的孩童,谁先作声谁便输了。

 

还是羽还真先服了输,索性在和眼前人的较量中他也从未赢过。

 

陛下酒醒来就快回吧,更深露重,还望陛下小心。他说罢便转过身去自顾自得收拾满地残骸。

 

好。

 

良久,身后才远远传来一声叹息般的回答。

 

羽皇风天逸释放谋逆重犯羽还真,有大臣劝谏,说此举实为放虎归山,羽皇当场责廷杖五十,满朝再无异议。

 

羽还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手里的鹰还差一只眼睛没雕好,被向从灵咋咋呼呼的一吓,险些手抖弄成了一只独眼鹰。


哎你倒是说句话啊!

 

见向从灵急了,他这才不慌不忙把雕好的鹰塞进对方手里。

 

就当是回礼,替我谢谢羽皇陛下这五年来的照顾。

 

向从灵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五年的回礼,你就一个木雕就糊弄过去了?还是个膀子没长硬的雏鹰?你瞧不起我们羽皇陛下啊?

 

当然他也就想想,羽皇陛下对那只木头鹰爱不释手的样子让他自觉的把这些话吞了回去。

 

放虎归山?

 

这句话是哪位大臣说的,下次见到风天逸一定要好好夸夸这人,羽还真一边调试着机甲一边想。

 

五年前他被风天逸释放,隐姓埋名过了五年,四个月前一批人找到他,请他做一批能与南羽抗衡的机甲。

 

风刃。

他笑道,堂堂摄政王何必来求我这个荒野村夫。

 

因为我和先生有共同的敌人。

对方摘下斗笠,蓝色的眼睛里泛着笑意,深不见底。

 

可以。

他应下,条件却是要亲自随军出征,风刃深深看了他一眼,点头应允。

 

不知与那人战场相逢会是怎么样的场景,他突然就忍不住期待起来,看来,这机甲,还是要尽快完成啊。

 

羽还真活了二十六年,除了遇见羽皇陛下这个意外,人生中并无大风大浪,从前虽说清贫却也算安稳,这十年间虽说动乱可他一直深居简出,真正这样实实在在的接触战火与死亡还是头一次,若是十年前他看到这样的场景说不定会忍不住痛哭流涕,现在虽说依然觉得如鲠在喉,但起码可以佯装镇定,不让自己失态。

 

那风天逸呢?

 

他与自己的皇叔,与文武百官勾心斗角时也不过十多岁,看到这样的场面,又会如何应对,不屑一顾,还是假惺惺的说几句鼓舞士气的话?

 

他在星辰阁待的日子不算长,在菁英会的日子更是短,即便如此,他还是在旁人看来无比幸运的得已陪羽皇陛下一同上课,望了是哪节课,说了一首人族的诗,《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羽皇陛下在他身侧讥笑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呵,战场之上,生死攸关,又有谁会来理会你的死活?

羽还真还在忙活着什么,被风天逸的声音一吓险些站起来,看到羽皇陛下抬着下巴觑着自己,又不知该不该接话,扫了一眼书本,就看到《无衣》二字,底下一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咽了咽口水道,那个,陛下如果没衣服穿,属下,属下的可以给您,,,,啊,陛下,陛下不嫌弃的话,,,

 

羽还真!羽皇有些恼怒的吼着他的名字,前座的师兄奇奇怪怪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被陛下瞪了回去,羽还真,羽皇的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你这种人,要是上了战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是碰上了,就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知道吗?啊?

 

哦,啊!好,好。

 

有多远滚多远。

 

这回,怕是不成了,左右他已经忤逆了他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了。

 

 

羽还真不曾赢过风天逸

 

这回,也不例外

 

羽还真

 

男人一袭玄衣向他走来,猩红的披风似要融进如血的残阳里,说不出的妖冶夺目

 

瞧,这个人,即便在战场上也能是这副杀伐自如高高在上的模样,无衣?无依无靠的人从来都是他自己。

 

羽还真

 

他凑近了看着他,嘴里唤着他的名字,他想起身应他,却被对方一把按了回去。

 

你别动!羽还真,你别动,别动,,求你,,你别动,羽还真,,

羽皇语气里罕见的慌乱,他定定的望进对方的眼睛,望见那里面鲜血淋漓的自己,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浑身上下蚀骨的疼,血液顺着经脉游走,流失,和意识一起一点点的从体内剥离开来

 

风天逸

 

他有些迷糊的喊着对方的名字

 

陛下,我有没有同陛下说过,陛下,陛下的眼睛,真好看,,,

 

羽皇陛下的眼睛是最好看的,羽族天生蓝瞳,异于常人,可只有生在风天逸身上才能如此好看,他吃力的睁大双眼,发现那双蓝眸似乎又深了点,仿若星辰大海,盛着盈盈水光,他又想到那天无意间看向窗外,万里无云,天空碧蓝如洗,他对着面前的机甲端详许久,最后一道机关,终究还是没有装上。

 

 

你这种人,要是上了战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回,他起码是知道的。

 

 

岂曰无衣?

 

以我血肉,为君甲胄

 

 

 

 


(荼岩)小小的一趟车啊,慢慢的开过来啊


好热
怎么会这么热啊
安岩烦躁的扯着衣领,可衣服就像是长了手一样,牢牢的缠在他的脖子上不肯撒手

“安岩,”

谁在叫他,好烦

“安岩,安岩,你怎么了,安岩!”

靠!
到底是谁……

一睁眼就陷进了一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像是有习习凉风,清凉到了骨子里

“安岩?”

对方垂下眼眸看着他,安岩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伸手就往那人的脸上探去

“安岩,你怎么了”,神荼截下他的手,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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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2)

放学铃总算响了,整个教室似乎都松了口气,红毛刚刚跨出教室手机就响了。

 

“篮球场,麻利点过来。”对方撂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靠!

 

赶到篮球场就看到贺天一副狂炫酷霸吊炸天的样子靠在篮球架边上,红毛在心里默默翻了无数个白眼,表面上不动神色的走了过去。

 

“!你搞什么鬼?”

 

贺天身上穿的正是他那件穿了八百年的夹克,他盯着贺天,一脸的不爽,当然主要原因不是贺天穿了他那件旧兮兮的夹克,而是、、、那件夹克他穿着明明有点大了啊,怎么套在贺天身上就跟穿童装似的。

 

“怎么呢?”贺天压低了身子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肩膀上,勾着嘴角明知故问。

 

“你丫让人抢了啊?”他退了一步,打量着对方。

 

“不是你特意留个我的吗?为了不让你失望我还不嫌弃的穿过来了,看样子、、、真的穿对了”贺天眯着眼目光在他身上不怀好意的游走。

 

尼玛!

 

他这才想起了为了图省事他的衣服基本都是同款不同色。

 

“哎呀,情侣装?这么高调不好吧?”

 

果然!贺天已经如他所想的又凑了过来。

 

“情侣你妹!不过年不过节送个毛线啊,穿就穿记得回头给劳资洗、、、算了,劳资自己洗。”他摆摆手,一脸无奈。

 

“我昨天赢了比赛,你都没什么表示吗?”贺天看着他,样子看上去尽然有些委屈了,“人家比赛不都互赠球衣嘛,一早醒来就看到你留下来的衣服,还以为是一个意思,没想到、、、唉,还真是让人失望啊。”

 

我去,人家世界杯互赠球衣你丫一个校际篮球赛装个毛啊,再说换球衣是和对手,劳资又没和你打比赛,有病啊!

 

当然这话他也就想想,贺天这人,你越跟他较劲他越来劲,索性不再反驳,“成成成,送你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嘛。

 

“不、成,我很受伤啊”贺天看着他装无辜,一副无赖样。

 

“那你想干嘛!”红毛被他气笑了,终于还是忍不住炸了。

 

“来一场,one on one,敢不敢,赢了就还你,怎么样?”

 

“比就比!”话一脱口就看到贺天一脸阴谋得逞的表情,靠,原来在这等着他呢,算了,劳资还怕你不成!

 

红毛不怎么打篮球,这种集体性的运动不适合他,偶尔去街边和人打野球,只不过常常球打到一半就变成打架,到现在连具体规则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跟贺天这种人还讲什么规矩,红毛这么想着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打街球的路数都招呼在贺天身上,一边运球一边防着贺天,趁他不备的时候用膝盖狠狠顶到了对方的肋骨,贺天疼的整个人一僵,他趁机将手里的球稳稳的投了出去。

 

“三分”

 

红毛打了个口哨,贺天缓缓直起腰就看到对方站在场中间,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小麦色的肤色,露在外面的精壮的手臂、小腿,汗水从额头滑到鬓角、下巴,沿着下颚滑到锁骨,滴落到衣领深处、、、贺天的眼神黯了黯,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再来。”

 

红毛一愣,贺天熟练的运起球,眼神中斗志满满。

 

“好”红毛说罢就直径蹿了过去,故技重施的抬起膝盖却被贺天轻松挡住,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冲他的后颈狠狠一记手肘,另一只手投了一个漂亮的空心篮。

 

“再来!”

 

“再来!”

 

“再来!”

........

 

这场拉锯战终于以双方的体力耗尽告终,红毛整个人摊在球场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贺天一瓶水丢了过来,眼神嫌弃的说了句“真是有够弱啊。”

 

“靠,你丫还有劲是吧!”他习惯性的回了句嘴,一个阴影就附了上来。

 

“有啊,有的是。”贺天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间喘着热气,“要不要,证明给你看看。”

 

“操,贺天,你发什么疯,这是在学校,给劳资滚开!”他挥手一拳,被对方轻轻松松的接住,顺势拽着他的手把他拖了起来。

 

“厕所。”贺天丢出了简短的两个字,不容反驳。红毛环顾四周,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暗暗松了口气,任由贺天拖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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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先出去”红毛推了推他,哑着嗓子道。

 

“怎么,害羞了啊?”

 

“滚蛋!”

 

红毛靠在厕所门上揉了揉头发不再去看自己的狼狈相,口腔里后知后觉的传来火辣辣的疼,操啊,一碰上贺天这家伙任何事就都不在可控范围内了。

 


不在乎(1)

他们都以一种年轻的姿态生活着,无关身份,处境,单纯的缘于年少而生出的意气风发,无所顾忌,满不在乎!

红毛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月光穿过落地窗打了进来,阴惨惨地落了一地,晃得他脑壳发晕。

宿醉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散,浑身酸痛粘腻的感觉提醒着他几个小时前那场疯狂的情事。回过头就看到了始作俑者那张人畜无害的睡脸。

“操”

红毛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撑着床边站起来有些踉跄的往浴室走。利落的拾掇好自个儿,“碰”的一声关门走人,没有因为那个熟睡的人而减轻动静的意思。靠,吵醒了才好呢!红毛揉了揉腰
又啐了一口。初夏的夜还是有点冷,一阵风吹过来红毛瞬间觉得连汗毛都一根根立起来了,抱紧了胳膊才想起来外套落在了贺天家里,忍不住又是一阵腹诽。头还在阵阵发晕,酒真心不是个好
东西,说起来他和贺天第一次上床好像也是酒后乱性来着。

记不得是谁的生日,两个人都喝高了,第二天早上一醒整个人都懵逼了,他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上床,而且。。。红毛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战况”,貌似他才是被上的那一个啊,靠!

懵逼归懵逼,毕竟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像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都喝醉了,被上只怪他技不如人。他一边这样想一边快速收拾好自己趁贺天没醒之前赶紧走人。之后再见面双方都默契十足的对那晚的事闭口不提,他照例去贺天家里给他当“钟点工”。后来有一次他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贺天在沙发上睡着了,鬼使神差的就凑过去盯着他的脸看,没想到贺天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扯住他的
领子就啃了了过来,他抵抗未果反倒是被撩起火来,索性破罐破摔跟对方纠缠起来,两个人就像两头野兽,恨不得把对方拆解入腹,吮血食肉,吃的连渣都不剩。最终以贺天的胜利告终,对方
把他从沙发折腾到浴室,又从浴室到床,起初他还较劲到后来实在是没力气而且也不是说不爽,也就随他折腾。

这回,要付你多少?

精疲力尽的时候对方压着他的肩头慢悠悠的来了这么一句,低压的声线还带着情欲的味道,他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暗骂了一句操,这是拿他当鸭吗?想赌气说一句就当买一送一,可仔细一想平时贺天给的虽然远不止钟点工的价但也还没高到能让他陪睡的地步。

翻倍吧。

亏本的生意可能做,他这么应了句,推开身上的人自顾自的起身穿衣服,也不管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他妈的床都上过了,矫情个什么劲儿。

翻倍?呵,你也就值这个价啊?贺天从床头摸出一根烟吐云吐雾,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我操你大爷!

他很识趣的把这句话咽了下去,实在是累的慌,要算账也要等日后,现在他只想回他的那个狗窝睡他个三天三夜。

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对付点吧。他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骨头里都泛着酸意。没等对方应声就往外走,好在贺天那家伙也没再为难他。那之后和贺天上床就成了日常的一部分,对于被一个男人压
在身下这件事红毛也不是说没有怨念可一方面武力值贺天,另一方面他想贺天毕竟是出钱的那个他也没理由去计较,就这么着吧。让贺天上他没意见,只不过不接吻,或许是因为之前那次盯着贺天的脸让他有了心理阴影,做的时候他从来都不看贺天的脸,所幸贺天也没有要吻他的意思,想想也是,两个大男人,上床是欲望,接吻是个什么鬼。还有一点,他不在贺天家过夜,理由很简单,他就是个钟点工罢了,没有过夜的道理,不论多晚都一定回家,贺天也清楚这点,有时候故意往死里折腾他,即便是累的睡着了也能很快醒过来,在贺天醒之前离开。昨天校际篮球赛结束,不出意料的大获全胜,贺天他们几个主力被人往死里灌,他接到电话去救人,被一帮醉鬼缠着,不喝酒不放人,他酒量不行,两杯下肚就开始犯晕,好不容易把人弄到家,对方又开始借醉发情,真是,好在今天周末,推开家门倒在床上的那一瞬间红毛这么庆幸着。


贺天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果不其然房间内已经见不到第二个人的影子,他有些恹恹的翻个身,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目光懒洋洋的四处打量,最终落在地板的某一处,熟悉的黑
色夹克告诉他这里确实曾经出现过某个人,红毛每次走贺天都是知道的,即便是他们第一次上床他早早就醒了,一方面是有些尴尬,一方面是想看看红毛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对方不意外的就那
么直接走人,之后每次红毛离开他都很清楚,红毛没有可以放轻起床的动作,他似乎也患上了强迫症似的,非得听见红毛的关门声才睡得着。

只有昨天晚上例外。

他醉的太厉害,并且知道红毛也醉了,把剩余的力气接着酒劲发泄在对方身上后他就不管不顾的倒头睡死过去,虽然没期待过睁开眼那个人还在,不过,这样感觉还真是不好啊。

贺天这个人就是那种典型的玛丽苏小说里的男主角人设,有钱有颜性格恶劣,只不过性向不小言

贺天不喜欢女生,觉得麻烦,也不是说一定喜欢男生,只是对男生更有兴趣,比如见一,也不过是感兴趣而已,贺天没有真正喜欢过谁,喜欢这种东西不适合他,看看见一和展正希不就知道了

你说红毛?

那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他们两之间的关系彼此都心知肚明,可有时候他那种恶劣的性格又会出来作祟,想去招惹一下对方,红毛的反应没让他失望过,可这样的不出所料却又让他忍不住失望,这种跟自己较劲的心理可以归结为我们常说的,闲的蛋疼!